照片：2025年9月，俄罗斯央行行长埃尔维拉·纳比乌琳娜在北京出席中俄会谈前

去年，中国虽仍是俄罗斯最大的经济伙伴，但双边贸易额出现小幅回落：在2024年创下2448亿美元的历史新高后，2025年俄中双边贸易额降至2281亿美元（同比下降6.9%），这是数年来的首次下滑。然而，2025年的俄中经济合作仍呈现出新的亮点——非资源非能源类出口实现增长。莫斯科工商会主席弗拉基米尔·普拉托诺夫表示：“这不仅是贸易额的增长，更是整个合作结构的质的升级与深化——涵盖设备、原材料及零部件供应，以及医药、数字服务、物流、工程与咨询解决方案等多个领域。企业需求正从单次交易转向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这一趋势意义重大。”

另一位专家——俄罗斯出口中心（REC，VEB.RF集团）总经理维罗妮卡·尼基申娜对此进行了补充：“2025年，非原材料出口额增长了18%。除了传统的燃料外，肉类、海鲜、糖果、化工及林业产品、高科技产品和轻工业品也正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消费者手中。这不仅仅是数字，更是对如何实现经济多元化这一问题的有力回答。而中国市场正是我们在此过程中的关键合作伙伴。”她在“俄中物流合作：现状、主要成就及发展方向”专题会议上如是表示。尼基申娜介绍了俄罗斯出口中心如何助力以统一的国家级品牌“俄罗斯制造”推动本国商品出口。针对俄罗斯小型出口企业，专门开通了通往中国的“中小企业出口快线”。这些列车编组中包含“鱼类和肉类专列”，直达西安、青岛、成都和绥芬河等分拨中心。“我们已发运了38列此类班列。货物品类繁多，从冷冻肉类、糖果到化工产品应有尽有，”维罗妮卡·尼基申娜补充道。在谈及肉类和水产品时，她指出：“如果说2024年我们向东亚地区（主要是中国）出口了13万吨产品，那么2025年的出口量已突破20万吨。”

根据对公开数据的分析，近年来取得突破性增长的出口产品包括豌豆（同比增长2.5倍）、鸡爪、“阿廖卡”巧克力以及被中国合作伙伴称为“紫糖”的Croquant果仁糖。其中，鸡爪出口量的激增现象尤为引人注目，甚至值得进行专题分析。目前我们仅陈述一个事实：成车皮的鸡爪正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凭借每公斤20至25卢布的出厂价，俄罗斯已成为全球最大的鸡爪供应国，出口总额达3.27亿美元，超越了美国、巴西、泰国和白俄罗斯。

而所有这些贸易往来——据《金砖国家商业杂志》援引俄罗斯进出口银行提供的数据显示，双边贸易额已突破2000亿美元，2026年第一季度俄罗斯对华出口额较2025年同期增长了9.5%——都需要可靠的银行服务作为支撑。乍看之下，结论似乎显而易见：应当开设俄罗斯银行的分支机构。然而，真正耐人寻味之处恰恰由此开始。

白蓝霓虹

令人惊讶的是，目前在中国以完整模式运营并设有传统办公室的俄罗斯银行仅有一家——VTB。这家带有白蓝标志的银行早在1993年便在上海设立了办事处。其业务最初以代表处形式起步，自2008年起，该行作为全功能分行正式运营，并获得了服务企业客户的牌照。“在此期间，我们积累了深厚的专业知识，并与中国政府机构、金融机构及企业建立了稳固的联系。2025年，VTB上海分行为企业客户推出了新产品——人民币信用证贴现以及面向中小企业的担保服务，”VTB董事会成员Olga Basha表示，“我们很自豪能够成为唯一一家直接接入中国国家现代化支付系统（CNAPS）的俄罗斯银行。这使我们能够通过封闭渠道直接进行人民币交易，而无需使用SWIFT系统。”

2023年，该银行分行迎来了中国企业咨询请求的真正爆发。“许多公司希望从与俄罗斯的交易中获得收益，并正在寻找可靠的资金入账方式。2024年对我们来说是具有转折意义的一年：我们的分行已从一家投资精品店发展成为一家全能型银行。上海分行的客户群增长了数倍——目前我们正为数万名中国客户提供服务——并且我们已稳固确立了自己在俄中贸易结算中关键枢纽的地位，”Olga Basha指出。

据专家介绍，过去一年里，俄罗斯外贸银行上海分行的客户数量增长了一倍多。而从2023年到2025年期间，增幅更为惊人：客户数量增长了50倍以上！客户群的创纪录增长也促使员工规模扩大了四倍。近期，“中小企业”类别的客户已可使用中国供应商数据库——这是俄罗斯外贸银行商业平台内的一项服务，旨在帮助客户寻找有意与俄罗斯开展合作的可靠合作伙伴。俄罗斯经济发展部部长马克西姆·列舍特尼科夫在2026年前夕，于俄罗斯代表团正式访华结束后指出，经贸合作，尤其是增速为整体出口两倍的非资源非能源类出口，将以平台经济模式持续发展。

近日，俄罗斯外贸银行上海分行喜迁新址——如今其标志已醒目地亮相于著名的上海中心大厦26层。“我们对IT基础设施进行了深度升级，并全面优化了客户服务体系：推出了上门服务，简化了新客户注册流程，同时加快了支付处理速度，”奥尔加·巴莎总结道。

为数不多的替代方案

据Olga Bashi介绍，目前俄罗斯与中国之间以外贸合同计价的本币结算业务中，约有30%由VTB上海分行承办。其余企业又是如何应对的呢？大多数企业选择在当地金融机构中寻找代理行。这种方式不仅增加了交易成本，而且对于初次涉足该领域的客户而言，也未必安全可靠。鉴于此，VTB上海分行坚持不与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或代表开展合作。

一个安全的替代方案是选择一些虽未在中国设立分行，但已成功建立安全合作渠道的俄罗斯银行。俄罗斯进出口银行（ROSEXIMBANK）便是其中之一。该银行隶属于俄罗斯出口中心集团（REC）。REC集团的国际网络拥有16个代表处，其中包括中国代表处。2022年，俄罗斯联邦政府授权REC集团支持关键进口业务。作为一家国有银行，除其他服务外，它还为进口合同或相关合同“链条”下的产品采购提供融资。ROSEXIMBANK在独联体国家、亚太地区、金砖国家、拉丁美洲及其他国家开展出口项目。

“2025年全年，俄罗斯进出口银行共完成3000多笔结算业务，为对外经济活动参与者提供了以最优条件支付包括受制裁商品在内的各类热门商品款项的渠道。这使企业得以大幅降低运营成本，最大限度减少支付中断风险，并维持外贸活动的稳定性。俄罗斯进出口银行董事会主席彼得·扎谢利斯基指出：‘由此，俄罗斯企业不仅获得了结算基础设施的使用权限，更掌握了一种切实有效的工具，用以提升进出口业务的效率，并适应不断变化的国际金融环境。’

为支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业务，该银行同时推出了两项工具。第一项是与中国结算的代理模式，为企业提供可靠且相对快捷的支付服务，可在两个工作日内完成。对于中小企业而言，该模式的一大重要特点是无最低交易金额限制，便于开展小额交易。而对于大客户来说，其吸引力在于能够绕过受不友好国家控制的传统银行体系进行支付。第二项工具是替代性结算方式市场平台，具有通用性，不仅可用于与中国的结算，还可用于与其他金砖国家的结算。

在商业银行中，Tochka银行的经验颇具借鉴意义。该银行将其目标客户群首要定位于“小微企业”。Tochka银行金融机构与国际结算业务总监谢尔盖·诺里岑表示：“我们的主要客户是从事‘合规’外贸的企业和个体工商户。他们的进口业务主要集中在两个领域：批发贸易和生产制造。商品类别涵盖从日用消费品到复杂设备等多个品类。其客户群体主要包括电商平台卖家、批发公司、零售企业以及承接政府合同的企业。此外，还有使用进口零部件的生产商，例如某化妆品制造商，其产品在本厂灌装，但包装材料则从中国采购。”

受访者客观地指出，“客户中批发商的数量略多于生产商”。据谢尔盖·诺里岑评估，目前对华结算市场格局已基本定型。从整体上看，主要有两种结算方式：直接支付（传统结算）和通过代理中介进行的替代性结算。在此方面，“Tochka”银行代表虽未与奥尔加·巴舍娅事先沟通，却给出了与VTB专家相同的数据：30%的结算采用直接的“传统”支付方式，而70%则通过代理（“替代性”）方式进行结算。

谢尔盖·诺里岑介绍了替代结算方案的运作模式。在安全方案下，结算通过银行信用证进行：这是一种基于银行承诺的支付形式，能够保障交易双方的权益。“在俄罗斯付款方与外国收款方之间，有一家或多家位于第三国的公司充当支付代理。俄罗斯公司通过保兑信用证将资金转给代理，再由代理自行或通过次级代理将款项交付给最终收款人，”谢尔盖·诺里岑指出，“俄罗斯进口商将卢布存入信用证账户。银行与客户商定作为向代理转账依据的文件（该文件可以是代理发出的SWIFT报文，也可以是中国收款方出具的函件）。收到相关文件后，银行即兑付信用证，也就是完成资金划转。我们为每位客户寻求最优解决方案，为此不断开发各类工具和服务。我们既可直接发送付款，也可为替代结算匹配可靠的代理机构，还能提供一站式采购服务。”

尽管该方案极具客户导向性，并愿意全程陪伴客户直至交易完成，但目前仍存在一个显著短板：目前“ Tochka”银行仅处理其本行客户之间的俄罗斯境内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业务。换言之，这项服务主要面向从中国进口商品的创业者。至于鸡爪和巧克力等产品的供应商，则不得不另寻其他解决方案。

被拖延的计划

随着俄中贸易额的增长，银行业界日益认识到，一批主要的俄罗斯领军银行有必要进入中国市场，这一共识也凝聚了银行家们的强烈意愿。相关计划此前已多次在媒体上公布。若要在中国开展业务，有意愿的银行在完成俄罗斯央行规定的各项手续后，还需向中国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提交申请材料，以获取相应牌照。

在2024年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前夕，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第一副董事长亚历山大·韦佳欣表示，相关文件已提交给中方，关于开设“绿色”银行分行的申请正按程序审批中。与此同时，该行代表坦言审批周期“相当漫长”，但一切仍在计划时间表内。公平地说，在这一沟通进程启动之初，俄储银行的代表曾更为乐观：据RBC新闻社报道，韦佳欣在2022年12月时曾预计分行将于2023年底前开业。与此同时，2023年8月30日，该行提交了商标注册申请，商标图案包含其俄语品牌标志以及代表“银行”一词的汉字。该商标已于2024年7月2日正式注册。

同样在2023年9月，阿尔法银行也宣布了在北京和上海开设分行的计划。阿尔法银行大中型企业部负责人弗拉基米尔·沃耶伊科夫当时就开设分行的决定评论道：“我们在对外经济活动领域历来处于领先地位，发展与中国的业务对我们具有战略重要性。我们的客户正积极致力于深化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经贸关系。早在今年年初，本行就被公认为人民币信贷领域的领导者——我们发放了俄罗斯境内三分之一的人民币贷款。今年，我们为进出口商推出了对华业务服务，简化了通关流程，举办了以中国为重点的大型汽车经销商论坛，提供了优惠的人民币‘明日’购汇选项，并竭尽全力确保我们的客户能够顺畅地与中方合作伙伴开展业务。开设分行是我们战略的自然延伸。我们相信，这将助力俄罗斯客户更高效地开展对华业务。”

随后，多家媒体报道了预计开业时间——2025年底。而在该银行的门户网站上，现已上线中文页面，呼吁有意在俄罗斯拓展业务的企业客户“不要犹豫”，通过指定邮箱发送邮件与银行取得联系。该页面上还附有一个二维码，提示“在微信上关注Alfa Bank”。

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也曾公开宣布过在中国开设办事处的计划——这一消息是在2024年7月的“2024年创新工业展”论坛上发布的。该信贷机构第一副行长奥列格·梅利尼科夫向与会者介绍了这一意向。当时，该行已在中国设有代表处——但与全功能分行相比，代表处的职能和权限较为有限。

如今，上述三家银行通常都对先前宣布的计划避而不谈。这背后自然有其缘由。

延误的原因是什么？

乍一看，原因显而易见——制裁压力。但国内顶尖中国问题专家之一、东方学家、历史学博士、教授、莫斯科国立大学亚非学院院长阿列克谢·马斯洛夫认为，原因并非仅此而已。他承认，在90%的情况下，延误确实与对二级制裁的担忧有关，但他强调，双方的经济游戏规则并不相同。教授认为，这一政策旨在保护国内市场。

“俄罗斯向中国全面开放了市场，其中包括汽车行业。中国汽车制造商的分支机构正在俄罗斯境内陆续设立。获准用于出租车服务的车型目录也已扩充，纳入了多款中国品牌的汽车，”阿列克谢·马斯洛夫解释道，“中国的供应商可以直接入驻俄罗斯的Ozon平台。然而，作为回应，中国却并未急于采取类似举措。诚然，中国也有与我们类似的电商平台，且几乎所有销售都通过这些电子交易平台完成。但在这些平台上销售俄罗斯产品的，往往并非俄罗斯企业，而是中国中间商。尽管从形式上看，俄罗斯人并未被禁止在这些平台上经营，但获取相关许可证或认证对于中小型企业等新入局者而言，直接操作难度较大。与通过自有代表机构运营的意大利或美国公司不同，我们在这些平台上只能依赖第三方代理服务。目前并不存在对等的情况——即俄罗斯商品能像中国商品在我国那样大规模进入中国市场，我们也未能享受到同等的优惠待遇。”

不过，这位专家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隐蔽的、蓄意的“贸易侵略”。他表示：“这无关好恶。不，这恰恰是‘对事不对人’的典型情况。这只表明俄罗斯正进入一个竞争激烈、且已被其他参与者牢牢占据的市场。事实上，除了极少数例外，我们在成品方面在那里是过剩的，”这位东方学家解释道，“我们必须投入大量成本，深度融入市场，并推出独具特色的产品。例如，有机纯净化妆品在中国颇受欢迎，这类产品的生产商在那里能够以更少的投入更快地打开局面。”然而，据受访者称，食品供应商在实际操作中要打入该市场也并非易事。中国生产商已迅速学会生产类似产品，并贴上“俄式风格”的标签。但实际上，这些都是破坏市场秩序的仿冒品。

例如，我们的蜂蜜蛋糕在进入市场时曾展现出巨大潜力——初期销量极为可观。但很快便出现了仿制品，并被冠以“俄式提拉米苏”之名。同样被大量仿冒的还有“阿廖卡”巧克力以及习近平主席喜爱的“科列诺夫卡小奶牛”冰淇淋。
“美国和西方企业在此地已建立起庞大的人脉网络，形成了成熟的游说体系，并有效保障了其银行结算渠道和客户资源。而我们客观上确实起步晚了，”阿列克谢·马斯洛夫坦言。教授认为，俄罗斯银行在华牌照审批放缓的原因也在于此——我们错失了先机。“俄罗斯是最后一批决定进入中国银行业市场的国家之一。而那些早在20世纪90年代和21世纪初就已进入中国的银行，如今已牢牢站稳脚跟并稳健运营。花旗银行、纽约梅隆银行、汇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德意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这些机构均在中国大陆设有分支机构。在华外资企业向来有两种选择：在本国银行的分行开户，或使用当地银行服务。目前，大多数企业虽选择在中国本地银行开立账户，但在跨境交易时仍倾向于使用本国银行。与此同时，中国境内部分大型银行正面临挑战：国内客户基础有所萎缩。此前，外资银行分行主要承担投资功能，是美英资本流入的重要通道。而如今，以往规模的投资已不复存在，导致这些银行经营状况不佳。客观而言，中国当前并未觉得有必要再引入新的外资银行进入其市场。”

打个比方，20至30年前，外资银行在中国可谓一路“绿灯”——俄罗斯外贸银行（VTB）便乘上了这趟“绿波”，早在1993年就设立了代表处。受访者总结道：“今天的中国与30年前的中国已截然不同。当年国际大型银行进入中国市场时，实际上教会了中方如何运作大型招标项目及开展国际投资。而如今，中国自身已完全具备这些能力，不再需要中介，也无需竞争对手。”

其他金砖国家的情况如何？

在金砖+国家中，积极布局的俄罗斯银行依然是VTB银行。该银行在越南和印度均设有办事处。VTB银行董事会成员奥尔加·巴沙介绍道：“根据俄越两国政府的决定，越南分行早在2006年便作为VTB银行与越南最大的国有银行BIDV的合资企业而成立。我们在越南6个城市设有20个网点，为超过13万名个人及企业客户提供服务。这是越南唯一一家在自动取款机和营业网点受理俄罗斯‘Mir’卡的银行。此外，2025年，该行还推出了在越南境内使用二维码支付商品和服务的业务。”

蓝白银行在印度也已运营了20年。“我们建立了一条完全安全、不受西方制裁影响的俄印结算通道：卢布和卢比直接流通，无需多余的中间环节。这取得了显著成效！2025年，经由我行分行处理的俄印本币结算量增长了近1.5倍。我们的分行已接入印度的支付系统（RTGS、NEFT），以及俄罗斯的金融信息传输系统（SPFS）及其印度对应系统SFMS。自2024年6月起，我们推出了me2me转账服务：我们的客户可以将卢比从其在俄罗斯的账户转至本人在印度的账户，其便捷程度几乎与境内转账无异。2025年秋季，正值我行行庆之际，我们在德里市中心——
康诺特广场开设了旗舰分行，”Olga Basha表示。

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在印度也设有分行。“我们自2010年起便进入印度市场，目前在新德里和孟买设有分行，并在班加罗尔建立了自有的IT中心，”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印度分行行长伊万·诺索夫表示，“我们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企业客户（包括印度和俄罗斯企业），过去几年间，这类客户的数量实现了数倍增长。这主要得益于两国商界日益浓厚的合作兴趣，以及我们在结算领域打造的便捷基础设施。如今，超过90%从俄罗斯汇往印度的款项都能在10分钟内完成到账。”

该行代表指出，针对俄印市场，Sber银行提供全套对外经济活动服务，并协助俄罗斯企业甄选印度供应商。这一服务在机械制造、制药、食品与轻工业以及农工综合体等领域需求最为旺盛。Sber银行不仅已成为俄印商业合作的关键伙伴之一，更是对华出口产品的印度企业的主要合作银行。银行为这些企业提供开户、信用证贴现及基于对俄合同的融资等服务。此外，该代表还提到，银行借助印度合作伙伴的力量，帮助俄罗斯企业缓解人才短缺问题。Ivan Nosov表示：“我们既面向印度学生，也面向印度劳工——为他们实现了学费无现金支付及从俄罗斯向印度的汇款功能；而对于赴印旅游的俄罗斯游客，则提供了在旅行期间通过二维码支付商品和服务的便利。”

“Tochka”银行已证实其在该国设有虚拟业务，并管理着真实的资金流。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也在印度设有代表处。去年12月，该银行与阿尔法银行一道，向当地监管机构申请在该国开设分行。而且，种种迹象表明，相比中国市场，印度市场对俄罗斯金融机构的欢迎程度似乎更为热烈。